欲望可以穿透政治:阿米亚·斯里尼瓦桑论性、同意和女权主义

“鉴于父权制下性的悠久历史,也许我们需要修复性规范。”

W当哲学家阿米娅·斯里尼瓦桑(Amia Srinivasan)的文章《性的权利》(the Right to Sex)出现在伦敦书籍审查2018年,它获得了学术界通常不重视写作的关注。从挑衅性的标题到令人振奋的清晰内容(“性不是三明治”,斯里尼瓦桑写道),这篇文章的文体魅力与愿意接受长期以来在女权主义者和主流性讨论中都不存在的立场相匹配。这篇文章回应了有关艾略特·罗杰(Elliot Rodger)的评论。艾略特·罗杰可能是所谓的“不自愿独身者”(incels)中最著名的一位。2014年,他写了一篇10.7万字的宣言,谴责那些剥夺了他性生活的女性,导致6人死亡。许多女权主义者很快将罗杰解读为男性性权利的案例研究。很少有人愿意提出宣言中更为棘手的一项主张:一半是白人,一半是马来西亚华人的罗杰因为种族原因被拒绝性生活。斯里尼瓦桑直面罗杰的不受欢迎之处:当然,没有人有被要求的权利,她写道。但正如第二波女权主义者更容易做到的那样,我们应该承认,我们想要的是谁或什么一个需要仔细审查的政治问题。

在她的第一本散文集中,性的权利:21世纪的女权主义,本月推出,Srinivasan在LRB.这篇文章通过对一系列相关主题的精确分析:第九篇与同意、教授与学生关系的伦理、色情在塑造性期望和欲望中的作用以及性工作的刑事定罪。这些文章的特点是一贯拒绝为我们最紧迫的政治问题提供简单的解决方案。我们接近一个答案,却让斯里尼瓦桑向我们展示了另一个角度:是的,呼吁“相信女性”是一个重要的纠正措施,可以纠正对女性殴打和虐待故事的例行驳回。另一方面,在这个国家,白人妇女对黑人男子强奸的指控历来被认为是为了邪恶的目的。是的,国家应该保护妇女免受家庭暴力。它必须把更多的人送进监狱吗?

Amia Srinivasan是牛津万灵学院的Chichele社会和政治理论教授。六月底,我们在Zoom上谈到了第二波女权主义、国家的作用以及作为哲学和政治激进方法的矛盾心理。我们下面的对话经过了编辑,以保持篇幅和清晰度。


GK:你这本书的部分论点是,如果我们只问一次邂逅是否是双方自愿的,那么我们将无法描述性行为的所有其他方式,即使是双方自愿的性行为也可能对女性有害。这是真的,因为即使是女性的欲望或选择,从一开始就已经被压抑的性别规范所塑造。

但你也提出,摆脱这种困境的方法是希望有一种从政治中解放出来的欲望,正如你所写的,这种欲望“可以与政治为我们所选择的背道而驰”然而,在最初的例子中,争论是坚持性从来都不是预先政治的,欲望总是,在某种程度上,被建构的。

欲望是通过社会和政治力量调节的愿望总是如此?如果是这样,不是我们最好的希望为了一个不受政治影响的愿望,而是为了一个更好的政治?

为:我不想成为决定论者。我认为有表达志愿机构的空间,它创造性地回应塑造我们的遗传力量。

但是,看,拿你想要的任何压迫意识形态,无论是父权制还是同性恋者或种族主义。这些并不实际上是累计意识形态。他们从不完全拉出他们意味着拉出的伎俩。我们每个人都精确地拥有了这种经历。你被告知要相信和感受和思考以及你被告知经历事物的东西。然后是对反补贴现实的刺穿。

欲望可以是现实穿透政治的一种方式。并不是说有一种政治上的欲望,然后是一种政治上的欲望,只是构成我们的力量永远不会完全一致。许多不同的力量构成了我们,它们之间可能存在创造性和有趣的紧张关系。

这是一种经验,例如,几代同性恋者所拥有。他们经常具有强烈内化的同性恋,或者至少是异构化的世界观。然而,有一个可以通过的吸引力。现在,一种思考的方式是,有一个自然,天生的吸引力,然后就是这样构建的政治。我个人不认为这是一种非常富有成效的思考社会世界的方式。即使您不想坚持这个先天的替代政治世界的想法,也仍有矛盾的世界内部的矛盾和破裂和紧张局势。

GK:但我们应该追求更好的政治的原因是,即使只是违背为我们规定的愿望,也会带来一定程度的心理伤害和痛苦。当然,人们的愿望总是不同的。但总的来说,我们难道不应该希望一个总体上产生较少有害欲望的政治吗?

为:其目标是一种不涉及某些人被其他人支配的政治。欲望的等级构成了更广泛的统治体系的一小部分。我真的不认为你能独自解决欲望的问题。

以种族主义为例,我们不应该只考虑有色人种遭受的物质剥夺。我们还应该理解,种族主义机制的一部分是可取的等级制度。解决这一问题的最终办法将是结束种族主义。我不认为你能拿出欲望的部分。

但我认为有一个有趣的项目可以在自己的案件中进行。这不是试图将一个人的愿望符合一个人的政治。相反,这是一个只是不那么害怕一个人可能渴望非暴力的事情。

GK:书中的许多文章都追溯到第二次女权主义浪潮的作品。如你所说,他们更愿意质疑政治是如何形成欲望的;他们坚定地认为,色情作品不仅能反映某种现实,还能产生某种力量;他们并没有完全依靠国家的惩罚性机构来解决性暴力和性别不平等问题。

你将如何叙述在这40年中发生的错误?为什么第二波女权主义者的工作值得回到今天?

为:在70年代中期,美国和英国的妇女解放运动达到顶峰时,你所拥有的是一种富有成效的矛盾心态。事实上,这不仅仅是矛盾心理。这是一场全面的战争。一方面,有一些女权主义者认为性是父权制的行为,悲惨地被男性统治和女性屈服的色情所塑造。另一方面,有一些女权主义者希望将性从耻辱中解放出来,特别是围绕女性性行为的耻辱,他们将反性女权主义者批评视为加强女性性和政治压迫的一种方式。然而,双方都同意希望从某种基本意义上解放性,远远超越20世纪60年代性革命所实现的“自由”。

综上所述,你们对性政治有着非常复杂的理解。因为现实中的性,现实中的性政治,是矛盾的。我们想说的是,人们可以渴望他们想要的,并且应该能够按照他们的愿望行事。这在政治上非常重要。这在历史上非常重要,例如,对于同性恋权利运动来说。然而,我们也应该说,谁和什么是我们所需要的,是由我们的政治决定的,在政治上是有问题的。

因此,在过去40年左右的时间里,我们失去的是那种富有成效的矛盾心态。相反,今天,它大多被简化为一种非常简单的性积极的形式。这将同意视为对性的唯一约束,从而将性完全移出政治领域。

GK:为什么保持这种矛盾的空间如此困难?我们难道不应该对欲望进行政治批判吗当然,有些欲望是有害的,是不好的,而不必引起过度的道德主义?

为:理论上,保持开放的空间并不难。困难的地方在于实际的政治问题。

看看二手女权主义的历史。这些想法实际在实践中经常出现的方式做了结果导致了专制道德主义的行为,某些女性被告知,因为她们是异性恋或有男性伴侣,她们不是真正的女权主义者,或者她们对革命起到了反作用。你也可以得到一种偏执于内向的政治形式。我们没有真正关注实际的社会和政治转型问题,而是痴迷于过一种政治上纯粹的生活。毫不奇怪,在新右翼崛起和艾滋病危机期间,性积极性在政治上变得至关重要。突然间,重申双方同意的性权利,特别是非规范性的性权利,真的很重要。

浏览

女人想要什么

Tara K. Menon著

GK:通过本书的一个线程是法律的限制,以解决许多基于性别的危害。是依赖立法和法律执法的问题,只是法律往往附在的特定惩罚系统?或者是有些根本不恰当或不充分的法律作为解决社会伤害的工具?也就是说,即使在监狱改革或废除的未来,法律可能仍然是这项工作的错误工具。

为:问这个问题的一种方式是思考民法,即使不去想象公元后的未来。你可能认为刑法不利于处理许多性别不公。但民法仍然有可能成为最重要的女权主义法律理论家凯瑟琳·麦金农最喜欢的工具。我确实认为民事立法在解决性骚扰等问题上有一席之地;被骚扰的妇女应该能够起诉雇用骚扰者的公司。我只是觉得这在解决我们感兴趣的危害方面还远远不够。

例如,你可以有针对家庭暴力的民事法律,这样妇女就可以起诉她们的丈夫。但是她们哪来的钱去起诉她们的丈夫呢?很多家庭暴力的受害者甚至不想惩罚她们的丈夫。她们只是想离开她们,或者她们只是希望她们的丈夫不要打她们。为什么男人虐待他们的妻子?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但我们确实知道,(虐待)率随着失业和贫困而上升。

我并不是说失业和贫困或经济原因更普遍是性别危害的唯一原因。他们绝对不是。但它们具有大而加剧的作用。

因此,法律被理解为一系列关于我们能做的限制,它永远不会产生性别平等。因为性别平等需要实质性平等。它需要材料平等。

你可以通过国家权力做到这一点。但是法律,就其性质而言,并不是这样做的。某些形式的立法可能会受到影响。所以,如果你想通过立法实现全民基本收入、全民医疗、更好的学校融资,这些都是立法者可以做的事情。但该法律充其量也不足以实现性别公正。

GK:当国家出现在你的书中时,它通常被视为一种“强制力量”或“强制机器”。你提供了大量证据,证明国家在历史上未能实现性别公正的许多方面。

然而,正如你刚才所说,在书中的某些地方,你确实想象过国家权力可以起到解放的作用。你最终为国家保留了什么角色?

为:我所呼吁的是一个转型的国家,一个彻底民主化的国家。这是一个社会主义国家。

我对已经存在的、被精英俘虏的、极度不民主的国家不感兴趣(以美国和英国为例),将其部分精力和资金从carceral解决方案重新分配到福利主义解决方案。不仅仅是因为福利主义解决方案本身可能具有潜在的强制性,其方式比大多数carceral解决方案稍不明显。

当然,这些系统实际上,尤其是在美国,都是连接起来的。它们都是一个社会控制系统。所以,我所援引的国家权力的形式是一个转型的、民主化的国家。

替代方案将是一个无国籍乌托邦。我当然对这种可能性开放。但是我们生活在一个国家的世界里,我认为我们不忽视他们。很难想象对生态危机的协调解决方案看起来像没有像国家的东西 - 虽然可能更容易想象在像我们这样的世界中的协调的解决方案,但是。

浏览

“愉悦”的英雄

在克里斯蒂娜·贝尔彻

GK:我想谈谈那篇关于不要和学生上床的文章。据我所知,这篇文章实际上有两个论点。第一,和学生上床的教授是失职的老师。这是教学上的失败。

但还有第二个论点,这是鉴于这种情况最常发生在男教授和女学生之间,这种做法的效果使大学不再是女性学习和工作的好地方。在这方面,这位教授既没有发挥教师的作用,也没有发挥公民或社区成员的作用。

我发现第二个论点很有说服力,它为我们提供了一种语言来谈论这些关系所造成的伤害,而不仅仅是两个人。所以,例如,即使在最好的情况下,当一名女性从未经历过任何直接骚扰时,这是一种普遍的做法这一事实意味着,女学生有理由怀疑男教授的任何支持姿态。

我们需要关于教育失败和更广泛的性别伤害的争论吗?

为:第一个论点在某种程度上很重要,因为尽管绝大多数案例都是以年龄较大的男教师、年轻的女学生的形式出现,但这并不是唯一的案例。(以阿维塔尔·罗内尔为例)我认为,如果不理解教育学上的伤害、教育学上的失败的性质,你就无法充分解释性别伤害的性质。与男教授有关系的女学生往往受到非常具体的伤害:她们受到伤害学生。要想真正了解这种伤害,你必须了解作为学生的女性所受到的系统性的伤害。

这很重要,因为人们普遍承诺男女同校,教育平等,教育中的性别平等。仅仅让女性以与男性相同甚至更高的入学率上大学是不够的。这就是问题所在开始教育中的两性平等问题。这还没有结束。

GK:这篇文章的一部分作用是,它完全改变了我们可能会问的关于这次遭遇的一系列问题。问题不再是这些人是否是同意的成年人,而是教授作为学生欠他的学生什么;然后,作为一个致力于男女同校的机构,他欠他的机构什么。

暗示这种重新恢复要求我们考虑以下进一步的问题:从事此类做法的女学生欠她的同学是什么?她在这方面有一些道德义务吗?

为:多好的问题啊。直觉上,你是对的,参与这类关系的女性正在强化一套关于女性在大学中正确角色的性别规范。然而,我认为我们必须非常谨慎,不要试图指责任何人或对这些行为进行说教。我甚至不想责怪那些卷入此事的人。我想要的是一个更加复杂的关于教师应该如何与学生相处的伦理讨论。

我不敢相信对话还在这个地方纠缠于这些东西是否是双方同意的。这显然是双方都同意的。从这些关系中走出来的女性很少说这不是双方同意的。但是他们做了什么人们谈论的是他们在大学里的地位被破坏的方式。

浏览

下载什么?

作者:利·吉尔摩

GK:如果我们要将您的框架扩展到其他领域呢?因此,问题不仅仅是教授欠学生什么,而是在一个特定的机构环境、专业环境、特定的社区中,根据我们知道的支配他们互动的非常特殊的社会和历史力量,两个人欠对方什么?

例如,我们能想象不仅是教育学的性伦理,而且,比如说,电影制作的性伦理吗?

为:这是一个非常好的问题。我想说是的:任何关于性道德的好的描述都将是密切相关的。所以它不能给你一个规则,你可以在任何特定的情况下应用它来知道性行为是否正常。如果你想想强奸法的历史以及它是如何改变的,首先是关于武力的存在,然后是威胁的存在;然后我们得到,好的,必须是没有否定。现在必须是肯定的同意,是的存在。我们一直在做的就是这些不同的外部表演。

但我们真正想要的是人们善待彼此。我们不仅希望人们善待彼此,我们还希望人们善待彼此希望善待彼此。

真正令人担忧的是,说得直白点,有些人想和不想和他们做爱的人做爱。而你想要的是,事情不是这样的。你希望情况是这样的,比如,当你意识到另一个人不想做爱时,你觉得那是一种倒胃口而不是兴奋。但是没有规则,当然没有法律规则,但我甚至不认为有任何道德规则能够被操作化并适用于每一个案例。

因此,性互动中适当的道德敏感性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特定的环境。我确实认为,我们都会从更具体的对话中受益,因为这也要求人们采取集体所有制,思考他们互动的方式有什么特别之处,以及[互动]给人们的感觉如何。

GK:我想知道是否可以有助地申请上下文的性伦理的想法麻省大学阿默斯特校区案件你讨论的。令我震惊的是,据称受害者的叙述中有多少是根据她认为自己应该做的事情或她认为自己欠的东西来编造的。

我们可能会问这样一个问题:如果女性被社会化,觉得性是被亏欠的,那么接下来就是被亏欠的,那么我们是否应该说,在这种情况下,男性亏欠的是额外的回报,他们亏欠的不仅仅是一个“是”字?她们有义务在性权利长期分配不均的假设下采取行动?那会是什么样子?

为:是的,在理想情况下,我们可能会有一些性规范。但考虑到父权制下性的悠久历史,也许我们需要修复性规范。

这就是为什么美国很多大学都接受肯定同意。而且不仅仅是肯定的:它必须是相互的,需要的,热情的,清醒的。让我担心的部分原因是,这需要人们,在这种情况下,年轻人,成为这些完全形成的、和谐的性主体,他们不受相互冲突的欲望或任何性矛盾的驱使。这是一个很大的问题。

我总是担心在这些关于理想的性行为的道德规范中,短暂的性接触会发生什么。总得有个空间,让那些跟别人上床却希望自己没睡过的人。

GK:你是否认为麻省大学阿默斯特校区案件中的妇女认识到这不是一次正常的遭遇,然后根据直觉行事,这是一种进步的迹象?

为:是的,当然。一代又一代的女性都在追求她们并不真正想要的性,因为她们觉得这是一个女人应该做的。和许多年轻女性一样,这位年轻女性意识到这其中存在一些问题,并对这种内在化的规范表示不满,这意味着她有责任在性方面满足她的男性伴侣,即使她不再想做爱。所以这一切都是好的。

这个故事的黑暗之处在于,她指控他强奸,而她能使用的唯一工具就是指控他强奸,随后就出现了强制性的机构机构。这对牵涉其中的年轻人来说是非常直接的物质后果。

有人觉得这个年轻女人的真知灼见。但她所使用的工具是直截了当和粗糙的,在某种程度上,我认为她甚至不满意。她想要的是一个系统的清算,这个系统让她觉得她不得不在她不想的时候去进行性接触,让他明白这就是发生的事情。

浏览

格林姐妹

索菲亚·布斯·马格纳

GK:我喜欢这本书的部分原因是你选取特定文本的方式,比如马萨诸塞大学阿默斯特案的报告,并给我们这些细读,而不是简单地确定一个单一的解释。事实上,你们的阅读相继暴露了所有可用解释的缺点。在这方面,这本书给社会世界的文本带来了一种哲学上的严谨。你在前言中写道,这些文章试图“在必要时,沉浸在不安和矛盾之中”。

我突然想到,这也许是对人文学科教我们做的事情的恰当描述:在对世界的解读中沉浸在不安中。我想知道你是如何看待你的诠释方法的,为什么生活在不舒服和矛盾中可能比在这个世界上舒适地待在家里更好。

为:我非常强烈地认为,左边是对自由主义者的矛盾和复杂性的危险。尽管自由主义者经常常常以复杂的方式思考事物,但他们是那些援引听取他们不同意和看到所有方面的人的想法的人。左边的人们 - 大力出于认识到参加分歧的概念或民事不同意的方式可以经营意识形态,以维持现状 - 已经诱惑批发,批发批发引领对手的想法。

我想坚持这样一种观点,那就是有一种激进的方式来吸引对手,一种激进的方式来看待事物的复杂性。但那些认为自己更直面当代政治的人可能会错误地认为,矛盾和复杂性不可避免地让你与敌人共谋。

GK:但这是一种原则立场吗?或者,这是对我们所处的特定条件的回应,在这种情况下,主流已经向右转,以至于实际上存在着不值得与之接触的敌人?

为:对。有些想法和对话者,你没有义务与之接触。这些争论的一部分功能是分散你的注意力,让你不去想什么是真的。因此,我理解你们在当代左派中看到的很多东西,正如你们所说,是对主流右移的一种反应,一种辩证的反应。

我只是认为我们必须坚持这样的观点,作为左派,我们应该在真相面前无所畏惧。特别是在女权运动中,必须有不同意见的空间,但也必须有荒谬和狂欢、奇怪和离谱的空间。因为一旦这些公司倒闭,很难发挥政治想象力。

GK:我还想知道,将矛盾心理作为一种激进的立场来接受是否是一种坚持我们现在的任何安排都不是必须的方式的方式。我们可能不知道理想世界是什么样子。因此,矛盾心理是一种坚持乌托邦立场或可能性的方式。

为:是的,我喜欢。我的这种本能是有道理的,那就是有一种极端的矛盾心理。我们现在的处境有些不尽如人意,所以我们将为另一种可能性留出空间。这与一个想法来自我喜欢的伯尼斯·约翰逊·雷贡,他拒绝让自己在政治上自在的愿望。我认为我们也不应该对我们的进步左翼政治感到太自在。

浏览

强奸的类型是什么?

迈克尔·丹戈

GK:考虑到居住在不舒适的环境中,我想知道你是否也会对教室应该是一个“安全空间”的想法提出批评

为:这取决于我们所说的安全空间。对于精英学术界来说,那些真正的局外人,不管怎样,他们都会告诉你,他们永远不会感到安全。没有安全的空间。那一定是我们放弃的幻想。

我们需要做的是能够创造空间,让人们感到能够自由地,真正地自由地,集体地询问。但这并不意味着人们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但是,是的,我不喜欢安全的概念,我也不喜欢安全空间的概念,尽管我在课堂上坚持的一些做法可能被认为是安全空间的做法。但这个概念在政治上并不实用。我在课堂上想要的是平等,而不是安全。

GK:我在读一篇文章你几年前写的,你说当你开始读研究生时,你担心哲学家和公众思想家是两码事。你现在觉得这种平衡怎么样?

为:从某种意义上说,我很幸运,因为我写的东西名义上是面向大众的,但不必是简化或提炼的哲学。它们本身也可以是哲学的一部分。我真的本能地不喜欢学术哲学家这种想法,他们是从山上下来的,然后把哲学翻译给一般的主流观众。我在写哲学的时候不会想太多LRB.片段或写这本书。我只是在思考并使用任何工具,其中许多工具,其中一些哲学,其中一些没有,这对于询问令人担忧的对象是有用的。正是所说,刚刚完成了这本书,我绝望地回到了非常纯粹的哲学中,这对其他10个人来说真正没有人会关心的东西。我不是那些认为哲学的人中的一个人,必须是每个人都理解或者每个人都想阅读的东西,或者它必须拥有任何类型的社会或政治效果。

GK:我认为,这又回到了我们对矛盾心理的讨论,这种立场拒绝提供简洁的答案,也抵制了工具主义的观点,即研究和写作应该是有用的,才值得追求。

为:所有这些东西都不应该从使用价值的角度来讨论,或者至少应该从一个非常广泛的角度来理解使用价值。它们之所以有用,不是因为它能为问题提供确定的解决方案,而是因为它能让我们非常高兴地理解它们,因为思考和理解是一件人性化的事情。

这篇文章是委托的塔拉梅农.图标

特色图片:Amia Srinivasan.. 照片由阿米亚·斯里尼瓦桑提供